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▷▷《股票大作手回忆录》第二章:首战纽约遭挫败,对赌行里找本钱(1)

admin 保险 2020-05-31 22:32:09 21 0

原标题:▷▷《股票大作手回忆录》第二章:首战纽约遭挫败,对赌行里找本钱(1)

第二章

首战纽约遭挫败,对赌行里找本钱(1)

我发觉,大都会股票经纪公司起先打算用软刀子杀人——强制我缴纳3点保证金和1个半点的交易手续费。这一套没成功,他们连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。

后来,他们多方暗示,天塌下来,也不想做我的生意了。就在这期间,我很快拿定主意,到纽约去,在纽约股票交易所某家会员的总部做交易。

我不想到任何一家波士顿分公司去,因为报价必须通过电报传递到这里。我希望尽可能接近行情源头。我在21岁那年来到纽约,随身带着全部家当,2500美元。

我曾告诉你,当我20岁的时候已经有10000美元,当我做糖业那笔交易时保证金超过10000美元。

然而,我并不总赢利。我的交易计划足够可靠,而且赢利的时候多过赔钱的时候。要是我始终遵守它,那么我的交易结果正确的时候10次中可能达到7次。

事实上,如果我在开仓之前确信自己是对的,就总能最终获利。真正打败我的,是自己的定力不够,不能始终贯彻自己的技术要领——也就是说,仅当我看到市场前兆确实对交易有利时,才入市交易。

天下万物皆有定时,我却不知道这一点。恰恰也正是这一点,令华尔街如此之多的英雄好汉折戟,尽管他们已经远远超越了绝大多数平庸之辈。

一般的傻瓜犯起傻来,不分时间和场合,而华尔街的傻瓜呢,则是不分时间,总觉得非做交易不可。没人能够天天都找到足够的理由,天天买进或者卖出股票——或者说,没人能够有足够的知识天天交易,天天都能采取明智的交易方式。

本人是一个明证。每次如果本着市场经验的指引来阅读行情纸带,就能挣钱;但是一旦平白犯傻,就注定赔钱。

我也不例外,不是吗?一走进交易厅,巨大的行情板一眨不眨地瞪着我的脸,报价机在耳畔催促般地吱吱不停,身边人来人往买来卖去,眼睁睁看着手上的单子变成钞票或化作废纸。

这么一来,我自然就让追求刺激的渴望取代了理性的判断。在对赌行里,保证金少少,你不可能有长线打算。你太容易被洗掉、太快被洗掉了。

不顾实际市场状况,只顾不停地买卖,是导致华尔街许多交易亏损的罪魁祸首,甚至专业交易者也逃不过这个陷阱,他们觉得自己每天都得带一点钱回家,就象拿工资的寻常上班族那样。

请记住,当时我还是个毛头小伙。我并不知道自己后来会得到什么样的大教训,十五年后,尽管我对某个股票已经十分看好,但是正是这份大教训使我继续耐心等待了两个星期之久,眼看着它上涨了30个点之后,才认为是保险的买进时机。

当时我已经破产了,正力图东山再起,承受不起丝毫的鲁莽和草率。背水一战,只能赢不能输,于是我只有耐心等待。那是1915年。

说来话长,后面合适的地方再谈吧。言归正传,多年来我在对赌行里给他们迎头痛击,但是最终还是叫他们夺走了我的大部分赢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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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如此,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,我明明瞪着眼睛看着!而且,在我的交易生涯中,这种经历也不是唯一的一次。股票交易者自身便藏着许多敌人,他不得不战胜所有这些敌人,要是做不到,就得付出高昂的代价。

不管怎么说,我带着2500美元来到了纽约。这里找不到一家靠得住的对赌行。股票交易所和警察局携手管得很严,开一家关一家。

此外,我打算找到一个不限制我的头寸的地方,有多少本金就可以做多少交易。我那时还没有多少本金,不过我预期自己的本金不会总这么微薄的。

初来乍到,最主要的考虑是找一个好地方,再也不必担心交易不公平。

于是,我来到一家纽约股票交易所的经纪行,它在我老家开了分店,我认识那店里的几位职员。现在说起来,这家经纪行早已关张了。

我在这家经纪行呆的时间不长,我不喜欢其中一位合伙人,后来便转到A·R·富勒顿公司(A. R. Fullerton & Co.)。肯定有人对他们说过我的早期经历,因为我过去不久,他们就统统叫我“交易神童”。

我的样子看上去总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年轻些。这一点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不利,不过反过来,也迫使我更努力地独立奋斗,因为那么多人试图利用我的年轻来占我的便宜。

对赌行那些家伙看到我只是乳臭未干的少年,总觉得我不过傻人有傻福,这就是我经常赢他们的唯一原因。

唉,不到六个月,我就破产了。我的交易相当活跃,小有“赢家”的名气。我猜测,我的交易佣金累积起来总额恐怕不小。

我的账户上曾经有一定数额的累积,但是,最终还是输了。虽然在交易时我很小心,但注定最终是亏损的。让我来告诉你原因:正是由于我在对赌行里的非凡成功!

以我的方式交易,只能在对赌行里赢得这场游戏,因为我赌的是市场波动。我的纸带阅读术只适用于我在对赌行的交易方式。

当我买进的时候,价格就在那儿,写在行情板上,摆在我眼前。甚至在下单之前,我就已经确切地知道我要为股票付出多少价钱。

与此同时,我也总能在一瞬间卖出。我能成功地抢帽子,因为我可以像闪电一样完成交易。幸运的时候,我可以继续跟进;不利的时候,可以在一秒钟内止损。

举例来说,有时候,我有把握某只股票肯定要上涨或下跌至少一个点。好,我用不着从鱼头吃到鱼尾,可以支付一个点的保证金,本金飞快翻番;或者,也可以只挣半个点,见好就收。每天交易一二百股,到了月底,进账不错,对吧?

当然,这一套实际上是行不通的,即使对赌行有足够资源来承受一系列大额稳定的亏损,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么做的。他们不愿意哪个客户总是赢他们的钱,那滋味实在太糟糕。

无论如何,在对赌行里行之有效的交易套路,在富勒顿的营业厅里却不起作用。这里,我真正在买进或卖出股票。纸带上糖业的价格或许是105,我能看出它即将出现3点的下跌。

实际上,就在报价机在纸带上打印出105的那一刻,在交易所场内真实的成交价可能已经是104或103了。

等到我卖出1000股的交易指令传递到富勒顿公司场内出市代表手中真正执行的时候,成交价可能还更低。我一直无法得知我卖出1000股的成交价到底在什么水平,必须等到那位出市代表的成交回报传回来。

同样一笔交易,在对赌行肯定已经挣到3000美元的赢利了,而在交易所的经纪行或许一分钱也挣不到。当然,这是比较极端的例子,不过事情的本质并无二致,就我的交易套路来说,在A·R·富勒顿的营业厅,纸带告诉我的总是过时的历史,而我当时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。

雪上加霜的是,如果我的指令大到一定程度,我自己的卖出可能进一步压低价格。在对赌行,我用不着考虑我自己的指令引起的冲击效应。

我之所以在纽约吃败仗,是因为这里上演的完全是别一种游戏。导致我亏损的原因并不在于现在我做的是合法交易,而在于我在操作过程中一知半解。

人们夸我擅长阅读行情纸带。然而,即使我阅读纸带像高手一样,也不能幸免于亏损。要是我自己亲自到场内交易,当一名场内交易员,也许交易结果会好得多。

如果置身于特定的交易者群体中,现实状况就在眼前,我也许就能让自己的交易体系适应它了。

当然,这个系统也不是无懈可击,举例来说,如果按照我现在的交易规模来操作,这样的系统同样还是会让我失败的,原因在于我自己的交易对市场价格带来的冲击效应。

长话短说,我当时并不懂得股票投机交易的真谛。我只了解其中一个部分,虽然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部分,对我来说任何时候这部分都是极有价值的。

话说回来,如果凭我所知道的一切尚且不能赢利,那么,场外那些更缺乏经验的市场参与者能有多大机会取胜,或者更准确地说,实现赢利呢?返回本站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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